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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碎在了我的劉海里散文
One
長長短短矩形或者橢圓
是所有語言疊加起來的沙漏
藍色的細沙嘩啦啦
聽一首老歌陶醉于沙啞的嗓音
我開始重復做一個夢
我知道所有的夢都是不同的
醒來卻是一樣的朦朧。
夢植入了生活。
忙忙碌碌匆匆忙忙
淺淺淡淡浮夸張揚
傍晚的風冷到滲透皮膚
是一個人聽一首歌的落寂
是一個大太陽天停停走走看古老的木屋
重復聽一個故事
只是一直重復。
只是那個故事我再也找不到了。
Two
半夜醒過來都會害怕無措
茫茫然明天又要上學了又要忙碌了的惶恐
我也多么想努力努力認真學習
每節課醒過來的失意
真的累到心乏
好多話都沒有提起并不代表我不想說
只是我是一個善于藏匿的人
Three
我害怕忽然穿過的一陣風
沙子會迷了我的眼
我害怕每天單一的生活方式
我需要走出去走出去
星期五體育課的躍躍欲試與周日的萎靡相悖
害怕被一個人無故的埋怨
害怕在人潮擁擠的車站忽然失了聲
我就是沒有安全感。
Four
周四的最后一節晚自修
小鄒和小羅和我閑扯
從想當外交官到批評我沒有內涵
我就是記不住啊
小鄒說小意你要懂得那些作家的生平啊
他們的作品怎么出來的
像福樓拜啊莫泊桑啊
還有好多長長的外文名
這個女人記性好到可以去死
可以完全復述一本電影完整的情節
包括復雜的英文名字滴水不漏
翻譯對我來說像天書一樣的英語完形填空
小羅說havemaney()life
A。butB。andC。ifD。or
小羅一個人默念錢什么生活？楞是不知該怎么選
小鄒敏捷的轉過頭“你傻啊你，翻譯成中文不就是說‘要錢還是要命’，選D”
同桌恍然大悟我也正想選D。
她說她經常看美劇練發音什么的
慚愧我要背抽到讀單詞的時候總是心慌慌。
Five
都不喜歡新來得旅游文化老師
講課非常快很愛吹噓要求很高。
經典臺詞是“我讀高中的時候……所以我才以浙江省第幾名的成績考上了本科”
等等之類
然后某堂課眾人意見
最后落得兩堂課都要背的下場
明天默寫
于是教室里充斥了“長江是我國第一大河，世界第三大河……”
“西湖舊十景是什么，20秒鐘，開始。”
“長江流經區域。”
“泰山特產”
“廬山四景是什么？”“奇松怪石云海溫泉”
整天被囚禁在一些枯燥的數據名詞當中
要默寫了要抽背了就不顧一切的死記。
Six
清晨睡覺的美夢。
醒過來
建筑工廠的起重機轟隆隆
熄燈之后的手機來電鈴聲清脆到咫尺
深更半夜還會有人為模仿的貓叫
詭異到不像話
對面寢室樓終于不再有男生
也聽不到口哨
一個星期的下雨天
潮濕了心情
我的鉛筆鈍了之后就沒再想過削尖
我一直在畫勾畫
也許我得用一年的時間畫完它。
寫不出完整的故事
做不到完整的夢。
故事反反復復。
seven
立春早就已經過了
春雨驚春清谷天
接下來是雨水
雨水快了快了。
情人節過的匆匆忙忙
只是巧克力不斷班級里總是有人在分
上課的時候擁擠的教室也總彌漫著濃濃的巧克力味。
數學課的時候習慣開小差
發呆愣神。
我知道不懂干脆放棄。
Eight
忽然想起梁啟超的《敬業與樂業》其中一句
“做事苦，難道玩就不苦么？”（大概意思）
忽然感慨良多。
一個人的行為習慣原來是一個漫長的故事
忽然間覺得恐慌
無法更迭。
竊竊私語爽朗的大笑
最后一扇窗漏進來的風
等飲水機跳黃的時候我們去泡奶茶
三塊錢一碗排隊買的肉丸子
體育課跑步拂面而過的風綠草。
晨會老頭子的絮絮叨叨廣播站的歌聲
實訓樓閃爍燈光對面海高六點就亮起的燈。
打熱水的腳步匆匆
一個人吃晚飯的倉促奔向圖書館急促的腳步
105前面的收件箱翻來翻去尋找一張明星片
八點二十分鬧哄哄的甬道
整夜亮著的路燈以及空空蕩蕩的落寂。
海職高。
讓我悲哀又不得不妥協，
滿含恨意卻又感激。
遺忘我，
不得以一種方式知曉自己存在的。
以另一種姿態生活。
然而另一方面來說我卻還是清高內向的
不喜參與小團體不喜與人深交
我相信所有的淺淺淡淡
從不泄露自己的秘密
說的越多越錯。
從不鋒芒畢露。
我只是安靜的等。
畢業的那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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